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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春茶 逍遥游——我与“茶乡”湄潭的不了情缘

日期:2015-04-14  作者:华时政  来源:中华合作时报

    在中国茶界,贵州省湄潭县几乎无人不知。贵州省是全国产茶大省,茶园面积达到660万亩;湄潭县是贵州产茶大县,茶园面积达40万亩。

    我与湄潭结缘已有25年,这是个与人结缘到与茶结缘的过程。

    湄潭闪婚,湄潭翠芽是喜茶

    那是1991年夏季的一天,我在火车上结识了一位湄潭女孩,双方谈得投机,分别时互相留了通信地址。那时打电话很不方便,只能通过写信交流。约3个月后,一天她给我打电话说,她在省城贵阳工作的哥哥姐姐回湄潭了,要我去趟湄潭与她的家人见面。恰好当时我要到南京出差,于是我便乘机乘火车先到遵义,第二天一早乘汽车便去了湄潭。汽车在崎岖蜿蜒的公路上颠簸了一上午,到了湄潭县城已是中午。这姑娘从车站把我接到她家里,见过了她家人后,她父亲详细盘问了我的各种情况,但对我二十多岁任处级干部的情况将信将疑。我看出老人的心思后,便将我们单位书记家里的电话告诉了他,请他核实。第二天上午,这位姑娘便成了我的妻子,我的岳母领着我们到县城的民政部门登记结婚。妻子一家很开明,没办一桌酒席,没收一份彩礼,就办完了我们的婚姻大事。

    第三天上午,我就带着新婚妻子到南京参加一个会议,完事后便在华东几省的主要城市、旅游景区游览,回来后又在湄潭小住几天,在县城周围的茶园里拍照,在清澈见底的湄江里畅游。蜜月结束,我该回五百公里以外的单位上班了。临走时妻子带着我到县城的西南茶城,买了一些上好的“湄潭翠芽”给我带上,让我送给办公室的同事们,算是我们的新婚礼物。妻子说:“这是湄潭的特产,贵州最好的茶叶,你的同事们一定会喜欢的。”我这是第一次知道湄潭产茶叶。不出所料,同事们喝了我送的茶叶,都说很好。从此我每次探亲都要带些茶叶送给他们。

    旧书报让我对湄潭肃然起敬

    1992年,为了解决两地分居,我调到了妻子工作的遵义市。不久,岳父母从湄潭县机关退休后搬到贵阳定居。一天,岳父给我打电话,要我到湄潭去把他们居住的老屋收拾一下,把没用的东西卖了,把卫生打扫干净。我从遵义赶到湄潭,发现老屋里只剩一大箱废书报和少量没用的家具。我没仔细翻看,就叫来一个民工将这些东西搬到一家废品收购店卖了80元钱。当晚回到遵义后,打电话给岳父讲了情况,岳父听了大发雷霆,说纸箱里有他的很多“宝贝”,若是追不回来就不会原谅我。我被吓坏了,一夜没有睡好。第二天急忙赶回湄潭,找到废品店,老板说:“我知道你会回来的,这些东西太珍贵了,我没敢动。”

    我将“废书报”搬回老屋仔细翻看,才知道里面装着岳父与著名科学家苏步青、王凎昌、谈家帧等人的合影、书信等珍贵物件。我从这些物件中得知,抗战时期浙江大学曾西迁到湄潭,在湄潭办过学。湄潭茶叶是浙大的教授们把“西湖龙井”引种到湄潭来的,当时的国民政府还在湄潭建立了“中央实验茶场”,用龙井茶的生产工艺在湄潭生产茶叶,再通过滇缅公路出口,换回了大量枪支弹药,有力支持了抗日战争,当时的湄潭成为全国茶叶科研和生产中心。抗战胜利后,浙大迁回杭州,仍然保持同湄潭的密切联系。改革开放后,浙大与湄潭的联系更加紧密,在教育、科研、经济发展等方面大力支持湄潭。岳父在职时曾代表县里多次拜访过苏步青、王淦昌、谈家桢等在湄潭工作过的老科学家们,与他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。湄潭的茶产业能有今天的成就,正是浙大的老科学家们当年播下的“星星之火”燎原的结果。现在,这“星星之火”不仅燃遍了湄潭,也燃遍了贵州全省。

    从“西南茶城”到“中国茶城”的跨越

    自从岳父母搬离湄潭后,我有几年没到过湄潭。从事新闻工作后,到湄潭的机会又多了起来,每次去都有新的变化。我从岳父口中得知,湄潭历届政府都十分重视茶产业的发展,民间也有爱茶、种茶的传统,但由于各种条件的制约,没有发展到应有的水平。直到2007年,贵州省委、省政府把发展茶产业作为发展农村经济的重要支点,并制定了第一个五年计划,要求到2012年全省茶园面积要达到500万亩。省里的正确决定唤起了广大农民种茶的积极性,湄潭县凭着原有的发展茶产业的深厚基础,一马当先引领着全省茶产业的发展。在茶园建设、茶叶精深加工、茶旅一体化发展等在全省都起着示范带头作用。

    两天前,我再次来到湄潭,从遵义走高速公路只用了一个小时,交通条件已经大大改善;县城面貌焕然一新,面积也扩大了几倍;上了吉尼斯世界纪录的“天下第一茶壶”已经成了4A级旅游景区,在县城边上的山顶傲然耸立;原来的“西南茶城”已经被新城区规模宏大的“中国茶城”所取代,变成了老城区普通的农贸市场。“中国茶城”占地面积300多亩,建筑面积50万平方米,投资10亿元,年交易额12亿元,具备茶叶销售、科研、检测、培训、文化、旅游等多项服务功能,是全国性的茶叶交易市场。

    我来到有着“西南茶叶第一村”之称的湄潭县核桃坝村。只见幢幢白墙青瓦的农家小洋楼点缀在青山绿水间,一望无际的茶园里套种着桂花、红叶等树种,显得层次分明,多姿多彩。天上飘着毛毛细雨,茶山云雾缭绕,就像一幅幅美丽的山水画卷。在干净整洁的街道旁,一位正在揉制茶叶的田姓茶农说,他一天可以制作200多斤茶叶。在村委会大院里,宽敞整洁的陈列室里摆放着数十种茶叶产品。一位工作人员对我说,今天天气不好,来茶区旅游的人数较少,只接待了两批50多人。如果是晴天,每天可接待四、五百人,村里的农家乐生意兴隆得很。

    村委会对面的广场有一个亭子,里面有一位老人的头像雕塑,那是核桃坝村发展茶产业的带头人、已故老支书何殿伦。工作人员告诉我:上世纪80年代初,土地包责任制刚刚开始,老支书何殿伦就顶着各种压力,带领村里种植茶叶,现在成了县里、市里种茶的模范村,获得的各种荣誉不计其数,村民年收入上万元,过上了幸福生活,应该归功于何殿伦老人。吃水不忘挖井人,富裕起来的村民自然要给他树碑立传,让后人永远记得。

    我走出村子,沿着蜿蜒在茶山上的水泥公路漫步,只见三三两两的茶农在薄雾中采摘茶叶,一块齐腰的塑料布系在身上,胸前挂着个竹筐,灵巧的双手在茶尖上翻飞自如。有的是夫妻、有的是姊妹,边采茶边窃窃私语。一辆摩托车从后面驶来,停在我前面不远处,一个中年女人从后座翻身下来,走上茶山,返身对骑车的男人说:“早点来接我啊!”男人说:“注意安全,拜拜!”跨上车一溜烟走了,话语间充满着爱念、关切,这也许就是茶农生活的常态。

    看到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在路边采茶,我就和他攀谈起来。老人说今天已经采了3斤茶叶,到天黑采5斤没问题。按每斤38元算,他可以收入近200元。我习惯性地问老人家高寿,老人回答说今年82岁了,但随即又说:“这年头生活又好,环境又好,我已经不算高寿喽,比我年纪大的老人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是啊,在这青山绿水间过着丰衣足食的幸福生活,怎能不健康长寿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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